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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源期刊网访《译林》主编张遇

发布人:蔡凛立 字体: | |

《译林》——打开窗口,了解世界 主持人:蔡凛立   译介当代外国流行文学作品为《译林》的重点。《译林》这一选择是偶然与必然相作用的结果。阳春白雪固不可少,下里巴人也不可或缺。   多样化思路在《译林》编辑过程中得到体现。一些国家如缅甸、越南、老挝的作家作品,据我所知,除《译林》之外,可能很少能在国内见到。   有多少人在年轻时没有被一首诗,一篇短文,一部小说感动过?又有多少人曾有过自己的文学梦?这是共性。不管是中国文学也好,还是外国文学也好,无论时光如何流逝,都不会失去社会影响力。                       ——《译林》社长张遇             《译林》——打开窗口,了解世界                             ——《译林》社长张遇访谈录 [《译林》简介]:   创刊于1979年的大型外国文学期刊《译林》,一直坚持“打开窗口,了解世界”的办刊宗旨,坚持以最快的速度译介具有较强可读性和较高品位、思想内容深刻、反映当代国外社会现实的外国最新畅销佳作的办刊方针,26年多来一直备受国内外国文学研究界、文学创作界及广大读者的关注和喜爱,其发行量不仅在国内外国文学期刊中一直遥遥领先,在众多文学类期刊中也一直名列前茅。   《译林》一直是全国中文核心期刊,是荣获首届国家期刊奖并成为首届“中国期刊方阵”双奖期刊的惟一的外国文学期刊,还先后被评为第一、二届全国百种重点社科类期刊,第一、二、三届华东地区优秀期刊,第一、二、三届江苏省社科类十佳期刊和第一、二届“江苏期刊方阵”双十佳期刊。   《译林》已成为一个响亮的品牌。《译林》一直靠高质量、高品位、大信息量和震撼人心的艺术魅力吸引广大读者,多年来形成了自己独特的办刊风格,每期以一篇优秀长篇小说主打。与此同时,一大批介绍与研究外国文坛最新动态、热点事件与人物、文学流派和名作、文坛现状综述的栏目,则大大加强了杂志的信息容量、知识性和学术性,有利于我国文学研究者和创作者开阔视野,及时了解外国文坛最新信息及国内学者的最新研究成果。   《译林》的这些特点,使它不仅深受普通读者的喜爱,在大中专院校中也颇受重视。是一份雅俗共享的优秀文学杂志。   (《译林》博客地址:blog.sina.com.cn/trans)   《译林》一直在尝试反映当代国外现实的题材,没有任何先入之见,乐于换换口味   龙源期刊网:《译林》从一本杂志发展成为翻译出版的一个品牌,业界称之为“译林现象”。作为品牌杂志,《译林》如何诠释“品牌”这个概念?“译林品牌”是如何打造成的?   张遇:对于“品牌”一词,除了内在的品质之外,我认为一是亲和力,二是影响力。   《译林》诞生之际,正值外国文学、尤其是外国通俗文学对大部分中国读者来说尚属陌生,国内读者处在精神营养严重缺欠的时代。以译介外国通俗文学为主的《译林》,与当时人们通常所读到的出版物相比,没有架子,新鲜而有趣,天生便拥有了与读者亲和的品质。待到译林出版社成立之后,随着出版社在图书方面的努力与成就,包括其在文学图书、社科图书、生活图书以及语言学习出版物的多领域开拓,“译林”遂成为品牌并渐渐培养了自己的品牌风格,酿成了品牌意义。   龙源期刊网:提及“品牌”一词,会让人想到另一词——“集团”,两者常常是联系在一起的。在“译林品牌”下,《译林》有没有设定 “译林集团”这个目标?   张遇:作为“译林品牌”的一个有机组成部分,《译林》一方面将秉承译林出版社的发展思路,为“译林”品牌做出力所能及的贡献,同时也会尊重杂志的发展规律,根据读者、市场的要求,结合自身的特点,丰富出版物内容,并会在各方面条件成熟的前提下做出一些扩大产品线的尝试。   龙源期刊网:《译林》机智地避开了历史悠久、实力雄厚的《世界文学》、《外国文艺》所擅长的外国经典文学领域,别开生面,将译介当代外国文学、尤其是流行文学作品作为自己的重点,这是否为《译林》与众不同的地方?   张遇:“机智”或许是后来人的评语。其实《译林》的选择是偶然与必然相作用的结果。阳春白雪固不可少,下里巴人也不可或缺。   同样是译介当代外国文学作家作品,《世界文学》、《外国文艺》与《译林》各有侧重,各有千秋。大家是以互补为主的,尤其近些年《世界文学》与《译林》,在许多方面作到了信息共享,资源共享,互取其长。相对而言,流行文学作品在《译林》露面的机会更多,这也是自然形成的。   龙源期刊网:“学术平民化”成为有《译林》特色的写作风格,取得了良好的效果。《译林》上刊载的此类文章越来越多地被学术期刊转载,被各高校和研究机构列为科研成果。在大多读者的印象里,《译林》是一本以刊登外国通俗文学为主的杂志,《译林》会不会担心自己在学术上所取得的这些成绩冲淡或混淆了给读者的这一印象?   张遇:其实,这是一种奇怪的现象。《译林》自身的特色,应该是以外国通俗文学为主的,但同时它又属于社科类刊物,担负着部分为学术研究提供园地的责任。   从理想状态来说,或许以后《译林》能变成一个家庭,各司其职,各负其责。但在目前的情况下,只能有所兼顾,有所取舍,有所偏重了。   龙源期刊网:黑幕小说、惊险小说、推理小说等为《译林》的特色,大部分读者就是冲着《译林》这些特色而来。除了特色外,在题材多样化上,《译林》有没有考虑过如何去拓宽?   张遇:反映当代国外现实的题材,《译林》也一直在尝试。《白夹竹桃》是一次,《时尚女魔头》是一次,《谁是娄·肖荻诺》又是一次。任何口味的东西吃多了,难免产生“审美疲劳”。从主观上来说,《译林》没有任何先入之见,也乐于换换口味,也希望读者能够予以一定程度的宽容。   龙源期刊网:“28年来《外国文艺》的风格没有什么变化,我们没有理由改变自己的纯文学、高品位的办刊宗旨。在商品经济的冲击下,国内能够坚持像我们这样做的杂志已经所剩无几,我们有责任坚守下去”,这是去年《外国文艺》副主编沈维藩在接受笔者采访时说的一番话,作为同类刊物,并有着相同创刊历史的《译林》,如何看待这番话?自身情况是否也如此?   张遇:我个人非常钦佩沈先生这番话。泛泛来说,一份依靠市场的杂志,与一份坚持理念的杂志,它们的生存状态是不一样的。面对商品经济的冲击,不同的杂志所面临的压力、所采取的态度、所提出的应对措施,自然也有所不同。只要是对读者、对社会有所价值,它们都是值得肯定的。   龙源期刊网:近年来,《译林》面临着文学杂志共同的困境,特别是读者量的下降,读者年龄的老化及年轻读者的流失。针对这一现状,《译林》有没有采取什么措施?成效如何?   张遇:《译林》确实面临着你所说的几个问题。从译林出版社,到译林杂志社,到我们的朋友、老师,每一个人都在为解决问题而努力。不过很遗憾,现在还不是总结成效的时候。有些东西,还需要实践的检验,需要时间来证明。   龙源期刊网:《译林》今后的发展方向是什么?会不会向文化杂志或时尚杂志靠拢?   张遇:今后的问题,今天没有资格回答。但我个人以为,《译林》的资源是丰富的,“译林”的品牌是有价值的,有这两点为基础,如果会有一个“译林家族”的话,文化杂志与时尚杂志都有可能在视野范围之内。   要想面对市场,内部编印发各个环节一定要紧密配合,发行、内容、经营都要围绕着品牌进行   龙源期刊网:西德尼·谢尔顿是世上惟一集奥斯卡奖、托尼奖和爱伦·坡奖于一身的作家,他的作品被翻译成51种语言,覆盖180个国家和地区,全球总销量逾3亿册,并以此创下吉尼斯记录。《译林》曾在上个世纪推出西德尼·谢尔顿的《天使的愤怒》,读者反响如潮。这位文学大师于今年1月逝世,《译林》会以什么方式来怀念他吗?   张遇:2006年,《译林》以其《你怕黑吗?》收官。本月,译林出版社更特意打造了一套纪念版中文全译本,第一批作品包括其巅峰之作《假如明天来临》、第一部女性小说《午夜的另一面》、生前最后一部小说《你怕黑吗?》以及《众神的风车》等。   斯人已逝,惟有文字。   龙源期刊网:《译林》每期以一篇优秀长篇小说为主打,意义深刻,发人深省。对于这样一篇主打小说的遴选,有什么标准吗?   张遇:标准不只一个,但可读性永远是最重要的标准之一。   龙源期刊网:“抄译”、“误译”、“错译”等翻译界存在的问题严重影响翻译质量。对此,《译林》如何去克服而保证刊物的质量?   张遇:不容易。我们尽力而为,但我们仍有疏漏。   龙源期刊网:有这样的声音,《译林》的选书风格越来越单一,作品的特色也越来越少了。对此,您认可吗?如认可的话,这是因为可选的外国文学作品范围缩小的缘故,还是其他什么原因?   张遇:与其说是《译林》选书风格越来越单一,不如说是另外两个现象:出版社可以提供的产品风  格越来越多样,同时《译林》长期以来给读者留下的印象却鲜有改变。   龙源期刊网:在《译林》创刊25周年纪念之际,一些翻译家指出,《译林》这些年的内容选择偏向于美国、日本多一些,而对欧洲、拉美地区作家的作品关注不够。如今三年过去,这种情况得到了改善了吗?   张遇:看来你们很关注《译林》的成长,在此非常感谢。准确地说,长篇小说中英语文学作品的选择多于其他语种,这是《译林》面临的现实。理由也无需多说,仅从数量来说,英语文学中可挑选刊载在杂志上的作品,远较其他语种为丰。至于中短篇小说、诗歌、散文等栏目,多样化思路在编辑过程中是得到体现的,尤其是韩国、法国、俄罗斯等国家和地区的作品;另一些国家如缅甸、越南、老挝的作家作品,据我所知,除《译林》之外,可能很少能在国内见到。   龙源期刊网:现在的翻译太多,评论较弱,比例不是很恰当。关于评论,在《译林》上是否得到了加强?   张遇:今年初,“当代外国文论”栏目在《译林》杂志理事单位的支持下开设。这可算是加强评论的一个方面。   龙源期刊网:涉及到外国的期刊,许多都推出了双语本,《译林》有没有推出双语本的设想?   张遇:适当的时候会有部分栏目尝试。而对于杂志主体来说,鉴于每期的容量之大,很难实行。   龙源期刊网:上世纪80年代一批翻译家,冲破思想束缚,积极译介西方现代文学流派,给文坛吹来一股新风,被誉为“开放翻译家”,他们中的许多人有的就是《译林》传统的译者,有的则是经《译林》扶植走向译坛的。在培养我国的翻译人才上,《译林》功不可没。进入新世纪以来,在发现和培养翻译人才上,《译林》是如何去做的?   张遇:尊重老译者。利用新的平台,例如说网络,发现新译者。组织一些活动,培养潜在的译者。   龙源期刊网:《译林》创刊后,不管先是在江苏人民出版社,还是在1989年成立的译林出版社,都以一个编辑部(室)的形式运作,一直保持低调的姿态。能否谈谈贵刊的运作模式及如何应对市场?   张遇:其实《译林》已经以译林杂志社的形式,运作了几年。如今的译林杂志社,人员规模不大,承担的是从编辑到发行的全部流程。   谈到运作模式,我只能说还在摸索之中。但从我个人三年多的体验来看,要想面对市场,内部编印发各个环节一定要紧密配合,保持良好的信息沟通;外部要拓宽思路,以品牌影响力为第一目标,发行、内容、经营都围绕着品牌进行。   如果社会上有一批力量能注意到翻译人才的发现与培养,给他们提供机会,目前翻译界的窘境还是有可能慢慢改善的   龙源期刊网:傅雷译《高老头》,三遍推倒重译;叶君健为译《安徒生童话》,先钻研成了安徒生的研究家;萧乾夫妇为译《尤利西斯》,单卡片就做了6万多张;杨绛译《堂·吉诃德》,连学带译历时21年。可见,文学翻译是一项极耗费人心血和时间的事业。在当下急功近利、快餐文化横行的社会,文学翻译者会不会越来越少?   张遇:老一辈翻译工作者的学养与心态,永远是今人的楷模。正如你所举出的例子,文学翻译绝非易事。   “文学翻译者会不会越来越少”这个问题涉及到“文学有什么用”的话题。不仅是文学翻译,包括文学创作、文学爱好、文学阅读,永远是生活中的一部分。应当承认,多年来的基础教育和高等教育,使人们的素质有了普及性的提高,有多少人在年轻时没有被一首诗,一篇短文,一部小说感动过?又有多少人曾有过自己的文学梦?这是共性。无论是中国文学也好,还是外国文学也好,无论时光如何流逝,都不会失去社会影响力。时代造成的差别,无外乎影响力的大小,有没有呈显性,对个体的影响程度等等。众多翻译爱好者在网络这一平台上挥汗如雨,却真正是无计名利、至少初衷是无计名利,正是可以拿来作证的例子。   龙源期刊网:“现在文学翻译一般的稿费是千字40元,而且有的作品很不好翻译;而如果给博物馆翻译个说明书,一千字将近300元,一天轻轻松松地就翻译几千字。”这是《帕斯选集》译者赵振江的一席话,他表示,现在外国文学翻译人才存在断档危险。这一现象让人为文学翻译的明天担扰。在您看来,它会不会有改善的可能?   张遇:赵振江老师与我们有过多次愉快的合作,对于文学翻译的前景,我们之前也曾有过类似的交流。他的担忧,确有道理。   我的感觉是,如果把文学翻译作为谋生手段,以千字40——50元的稿费来说,生存有虞,而且难免出现保量不保质的现象;若把文学翻译作为专业选择的附产品,比如说英文专业读到一定程度,有了翻译的冲动,情况或许好些;如果文学翻译仅仅是个人兴趣,出自内心的渴望而为之,比如说我认识的许多朋友,或许非外语专业出身,也不需要为生存而进入翻译这一行当,他们的存在从某种程度上弥补了科班出身的译者在数量上的不足,也扩充了文学翻译者的视野。   大规模、急就章的改善,是不现实的,但如果社会上有一批力量能注意到翻译人才的发现与培养(例如国内各种翻译奖项、包括我们正在尝试的“译林翻译新人奖”),给对翻译有兴趣的人提供机会,还是有可能慢慢改善的。这段时间,我们常常收到一些年轻人寄来的翻译稿件,他们多半是在海外留学的,而且多半所学的是理、工、商等,却因为对翻译的热情,对自己中外文功底的自信,主动选择素材加以翻译,这其实就是希望的一个侧面。   龙源期刊网:传记文学作家李辉说,现在翻译所存在的最大问题是不讲文学,只讲市场。对学生的语文、文学方面的培养不足,导致目前外国文学作品翻译的水平在急剧下降。就此,请谈谈您的看法。   张遇:没有什么看法,但有一个现象比较有趣,可以分享。有时候,非外语专业的学生,中文基础好、同时拥有外语能力的,其翻译出来的作品比外语专业的学生的译作更有意思。吸收是一回事,消化是一回事,而消化之后再吐出来,则是另一回事。   《译林》的七八个人,每一个人都让人感动   龙源期刊网:作为一本名刊的社长,在网上几乎搜不到关于您个人的资料,这是否和您向来为人的低调有关?请介绍一下您自己并谈谈您个人的发展历程。   张遇:卖过书,做过媒体,曾经读过点书,半途出家。   龙源期刊网:这一行业,在如今喧嚣的物质时代,是需要默默奉献和坚守寂寞的,对此,您是心甘情愿吗?有没有因受到外界的诱惑而动摇过?   张遇:是受过诱惑,在到《译林》杂志之前。最大的诱惑来自个人的内心。   龙源期刊网:在《译林》的日子里,有没有让您的内心深深受到震撼的人或事?   张遇:人。《译林》的七八个人。每一个人都让人感动。 亲爱的读者:   就以上访谈内容,如果您还有想了解并希望主编回答的问题,请给我们发邮件,我们将向主编及时转达您的问题,并尽快回复!   Email: cchuanxing@163.com   感谢您的关注!                               责任编辑 蔡凛立         本文版权属龙源期刊网,如需转载,请注明出处并与本站联系   Email: cchuanxing@163.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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